合肥蜀山区法院3年审理8件猥亵儿童案 熟人作案占半数

2017年08月17日15:46  来源:人民网-安徽频道
 

人民网合肥8月17日电(苗子健 程磊 张昭) 据统计,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法院近三年来共审理猥亵儿童案8件,因暑假儿童多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猥亵儿童案多集中在夏季,而受害最为严重的为8-11岁年龄段女童。法官提醒,猥亵儿童案给孩子心灵造成的创伤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如何斩断伸向孩子的“咸猪手”,需要社会各界共同努力。

特点:夏季多发期 熟人作案占半数

笔者了解到,由于涉及未成年人,此类案件都不公开开庭审理。被告人年龄最大64岁,最小的29岁,其中40~50岁被告人占多数,被告人均文化水平低,最高学历为初中。

据经办法官分析,猥亵儿童案中熟人作案占半数,有邻居、小区保安等。值得一提的是,这些猥亵儿童的被告人作案手法并不复杂,多以问路、问事情、买零食、给铅笔书籍等借口哄骗受害儿童去偏僻地区或被告人家中实施犯罪行为,事后威逼利诱,要求受害儿童不要告诉家长或他人。另外案发时间较集中,多发于7、8月夏季暑假期间,13时—16时的人烟稀少偏僻场所。法官分析,可能由于夏季受害儿童穿衣较淡薄,父母无暇看管使被告人有机可乘。

困境:报案较滞后 公众认为量刑偏轻

“儿童被猥亵,对其身心伤害难以预计,因其后果具有不确定性和严重滞后性,可能要在数年乃至数十年后方才显现,对于量刑群众普遍认为偏轻。”合肥市蜀山区法院刑庭庭长杜卫根表示,对于此类案件均判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能在5年以上的只有两种情形:一是聚众实施;二是在公共场所。由于案件特殊性,大多数被告人均属个人单独作案且场所隐蔽,司法实践中量刑最高也只能判到5年。

杜卫根说,由于未成年人身心发育尚不成熟,对于受到侵犯往往难以自知,大部分是家长发现其身体异常经追问才案发,但距离犯罪行为实施往往已过数周乃至数月,对公安机关搜集证据造成困难。

难点:防范保护存空白 应避免二次伤害

“在司法实践中,我们一方面对强奸、猥亵等暴力犯罪侵权行为认定为严重的刑事犯罪,对其从严打击,另一方面对于被害人人格上、精神上、经济上遭受的损害,在民事救济及补偿损失上处于空白。”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赵一辰认为,对于被猥亵儿童的心灵创伤在审判中往往被忽视,法院定罪量刑更注重犯罪情节和犯罪后果,并没有对被害人的精神损害程度进行鉴定。司法部门仅能对儿童被性侵案件依法从重处罚,但在面对如何帮助受害儿童摆脱心理阴影,顺利回归社会这一话题时,略显无力。

据了解,由于“谈性色变”,中国儿童普遍缺乏性方面的教育,导致儿童在性别意识、性发育等方面存在认识障碍,往往在被猥亵时呈现“无意识”状态,认识不到自己被侵犯,缺乏自我保护意识。更有部分家长由于观念守旧,认为“家丑不可外扬”,在子女遭遇性侵后进行打骂,从而对儿童造成了“二次伤害”。

典型案例:

1、2014年7月底下午2时许,被害女童小敏(化名,8岁)独自在合肥某城中村水塘边玩耍,酒后路过的王某(39岁)遂生邪念,首先以给钱等方式对其进行诱骗,未果后采取言语威胁。看到小敏不敢反抗,王某猥亵了她,后小敏寻机挣脱逃离并告知父亲。当天下午3时许,王某被小敏父亲找到,逃跑未遂被送至派出所。案发后,经蜀山区法院审理,被告人王某犯猥亵儿童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2、2014年7月,57岁的黄某趁隔壁两女童(均10岁)独自在家之机,分别以有重要的事和她们说为理由,将她们诱骗至自己家中予以猥亵,事后分别给予数额不等的零钱,并要求她们不要告诉家长。事后,女童母亲发现女儿身体有异样,经询问后报警。蜀山区法院经审理后,依法认定黄某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3、2015年3月中旬下午4时许,63岁的周某在住所小区附近,遇见独自放学回家的小玲(化名,10岁),遂上前搭讪将其哄骗至家中 ,送其3只铅笔后不顾反对强制猥亵,因小玲执意要回家周某才放手。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周某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且取得被害人谅解,故从轻对其适用缓刑,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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