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昌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喚醒沉睡資產 改出一片天地

2019年07月29日10:04  來源:人民網-安徽頻道
 

繁昌縣缸窯村,通過流轉土地發展“稻蝦共生”產業,村集體經濟年底分紅預計約46.5萬元﹔

繁昌縣城西村,將村現有集體資產對外拍租,房租收入每年21萬余元,股東最高分紅112元﹔

繁昌縣東島村,利用毛竹優勢資源,興建廠房招標租賃,集體經濟每年新增收入10.28萬元,並解決村勞動力就業30余人……

2017年6月,蕪湖市繁昌縣被確定為第二批全國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試點縣。啟動改革以來,全縣74個村(農村社區)中已有47個村完成了“三變”改革任務,越來越多的集體資產從沉睡中醒來,村集體經濟收入從無到有、從少變多,農民財產性收入不斷增加的同時,為鄉村振興注入了新活力,釋放出了新動能。

從表面擁有到按股佔有

長期以來,繁昌縣農村集體經濟存在著一個突出矛盾:集體收入薄弱,“民富村窮”的情況較為頻繁,有些甚至是“無錢辦事”的空殼村。“有收入的村中,年收入5萬元以下的佔到一半,0-2萬元經營收入的多達34個村。”繁昌縣農業農村局副局長張武寶坦言道。

不僅如此,大量農村集體資產由於產權歸屬不清、集體組織缺位、經營管理方式落后等因素,處於“沉睡”狀態。

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正是破解該矛盾的一劑“良藥”。

在張武寶看來,通過近兩年來的試點,繁昌縣完成了清產核資、成員確認、股權量化、建立經濟組織等工作,真正使得農村集體資產由過去的“人人表面擁有、實際一份沒有”轉變為“集體真正所有、農戶按股佔有”。

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事關鄉村振興和農民切身利益。截至2017年底,繁昌縣已經全面完成清產核資、成員確認、股權量化、建立集體經濟組織的工作。統計顯示,清查登記集體山場和水面3.2萬畝、房產15.1萬平方米,確認集體經濟組織成員22.9萬人,量化資產1.07億元、23.4萬股。

張武寶介紹,通過試點摸清了家底,在界定好人員的基礎上,明晰了集體經濟組織成員對集體資產的所有權、收益分配權,真正讓農民群眾成為集體資產的擁有者和受益者。

值得一提的是,通過明晰資產產權,繁昌縣首批6家合作社向成員分紅總額75.8萬元,有效維護了農民集體資產權益。其中繁陽鎮城西村股東最高分紅112元。

繁陽鎮城西村股東分紅

從切好“蛋糕”到做大“蛋糕”

城西村隸屬繁昌縣繁陽鎮,是典型的城郊結合部。早在2016年3月份,該村就被確定為繁昌縣村級集體資產股份合作制改革試點村。

該村由原城西村和柳墩村兩個村合並而成,共21個村民組,現有760戶2608人。一直以來,該村農戶經濟來源主要依靠經商、務工、房租和其他收入,集體資產以經營性資產為主,是全縣擁有經營性資產較多的村之一。隨著城鎮化的推進,村內的耕地已征用完畢。

2016年,在清產核資和成員界定的基礎上,該村對集體資產按照農村集體經濟組織成員進行股份量化,設立人口股和田地股,其中人口股佔30%,田地股佔70%。

2018年3月28日,城西村舉行上年度股份分紅大會,按照人口股每股28元,田地股每股84元進行分紅,共計24.9256萬元。據城西村黨總支書記戴衍文介紹,截至今年6月份,村裡現有8間門面房和一間倉庫已全部拍租出去,房租收入每年21萬余元,均為村集體收入。

“過去納農業稅都是村民往上交錢,讓大家伙意想不到的是,集體產權制度改革后,還能額外從村裡分到錢,這一下讓村民嘗到了改革的‘甜頭’。”戴衍文說,最讓他感觸頗深的是,改革前,發展集體經濟束手束腳、畏首畏尾,現在隻要有條好路子,就可以甩開膀子把村裡的資源盤活起來。

在他看來,當下發展經濟是村裡的第一要務,隻有把集體經濟壯大了,才能反哺村建設,實實在在服務老百姓。

“如果把集體資產比喻成‘蛋糕’,改革不僅要切好‘蛋糕’,還要把‘蛋糕’做大。”戴衍文這樣形象比喻道,讓集體資產保值增值是接下來村裡要集中精力落腳的關鍵。

缸窯村“稻蝦共生”基地

集體資產增值村民持續受益

雖然時值正午,但走進繁昌縣缸窯村的“稻蝦共生”基地,依舊能夠看到當地村民正在打理著水田中的龍蝦。放眼望去,一個個裝有龍蝦的地籠被系在塘中央,伴著被風掠過的水漾,別是一番景致。

據介紹,繁昌縣在啟動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試點后,缸窯村就經村民代表大會表決,成立了股份經濟合作社,並聯合當地龍頭企業同福集團和農業種植大戶,共同出資組建蕪湖繁榮農業發展有限責任公司,發展“稻蝦共生”產業。

走在田埂地上,一直與農業打交道的蕪湖繁榮農業發展有限責任公司總經理王紅武對眼前的一千余畝“稻蝦共生”基地,有著特殊的感情和信心。

他告訴記者,“稻蝦共生”打破了缸窯村傳統的種植模式,不僅易復制、可推廣,關鍵是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都十分可觀。

截至目前,基地的第一季龍蝦已經出售大半,累計實現龍蝦銷售數量8.5萬斤,實現銷售收入125萬元。“等到今年10月份,全年龍蝦銷售量可達20萬斤,銷售收入350萬元。”王紅武盤算道。

他還給記者算了筆賬,“刨去龍蝦收入,另外600畝無公害水稻按每畝400公斤,單價3元計算,收入可再增72萬元。這樣攏共除去成本200余萬元,利潤有200萬元,按照村集體經濟佔25%股份計算,年底分紅近50萬元不在話下。”

身為缸窯村黨總支書記,同時又兼村股份經濟合作社的理事長,盛明付對村裡進行的集體產權制度改革最有發言權。

“過去村集體收入僅依靠村裡的水庫發包,一年下來3.2萬元,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其他經營性收入。”盛明付告訴記者,“通過之前的清產核資,等於把家底亮了出來,村民心裡頭有本明白賬。兩年來的改革,不僅實現了村裡一二三產的融合,關鍵是凝聚的人心,在拓寬致富門路的同時,提升了村民的‘主人翁’意識和參與積極性,大家有使不完的勁兒。”(汪瑞華 蒙西)

(責編:吳西露、李闊)